Formosa地位真相論壇(圖)

台中州長的期盼:
台中州的各位同心、兄弟姊妹平安:
台灣從400多年來未曾建立自己的國度,但從中國的思想中,我們應跳脫這樣的枷鎖,唯獨追尋真理。
從美國的建國精神,我們學習到只有一位真神主耶穌落實平安在每一個人的心中,使美國日日漸漸茁壯,
僅剩短短幾步,我們將走到迦南美地,到達真正安息流奶與蜜的心靈居所。
All people of Taiwan Go!Go!Go! God bless Taiwan and keep us always.鄭智仁2012.02

歡迎留言與聯絡我們:E-mail:tcgtaichung@gmail.com Skype:tcgtaichung

2015年2月27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4

在台灣不論大小城鄉、各地歷史館,您都能看到「仇日」標語,並強調台灣是日本「殖民地」,包括「二二八紀念公園」都淪陷!連「流亡政府」都稱不上的「中華民國」已亡國的「偽政府」真是用心良苦。但「大日本」是Formosa的法理主權國,這層臍帶關係是切割不了的!福爾摩沙人不是中國人!更不是中華民國的「無國籍」難民!今日Formosa台灣並非從中國獨立出來!更不能與中國統一!Formosa台灣,和中國在「國際法理」上毫不相干!該如何真正跳脫沒有正常國家地位的宿命呢?

敬邀您一同來探討~
《從國際法理看二二八》
~專題演講~
日期:2015年2月28日(本週六)
晚上:七點~九點
地點:彰化社頭特殊教育學校(社頭火車站附近)
主辦單位:員青藝術協會
洽  詢:王小姐  0979-124570

走進二二八紀念公園內的資料館,真的令人大開眼界,終於找到原來連「二二八大屠殺 」的元兇,都是「日本」!
本土台灣人被一再一再的蒙蔽,連這樣慘痛的歷史大事,都能如此毫不避諱的轉移焦點,以移花接木的手法、魚目混珠的手段,完全避重就輕的將這樣悲慟的台灣近代史竄改!完全沒有呈現歷史真相的作用!深感痛心!

請問日治時期1935年舉辦的台灣博覽會、日治時期成立的鴨片勒戒所……等照片資料,是二二八大屠殺的證據嗎?「二二八公園」竟然以大半的“日治時期”的“仇日照片”取代「二二八大屠殺」真相。

但是,本土台灣人,此刻我們絕對沒有活在悲情的權利,我們唯有跳脫悲情,才能釐清事實的真相。為何流亡中國難民得用盡心機在所有大大小小的史學資料館動手腳呢?

二二八紀念公園內的資料,三分之二以上的資料都是在批評當時大日本治理時,造成本土台灣人熱衷參與政治的罪惡!請問,這是中國人來台對Formosa百姓大屠殺的真相嗎?

懇請您務必為Formosa人“停止當奴隸”,一同來參與這場重要的說明會!

2015年2月26日

「二二八和平紀念日」是用多少無辜的生命換來的!一群關愛Formosa台灣的藝術家,看見“文藝復興”對西方社會的貢獻,看見認識“國際法理”對我們的重要,邀您共同參與!座位有限,額滿截止報名哦!

講題: 從國際法理看二二八
時間: 2015年2月28日(本週六晚上七點~九點)
地點: 彰化縣社頭特殊教育學校(社頭火車站附近)
主辦單位:員青藝術協會
  詢:王小姐  0979-124570

一場您不能錯過的演說,關係著本土Formosa台灣的命運,該如何以「國際法則」翻轉終結不公不義滯留在台欺壓我們70年的台灣當局!

《從國際法理看二二八》
http://taichungstate.blogspot.tw/2014/12/blog-post_22.html


{看清楚了吧!滅頂行動百日後,魏家上演大復活。}
當我們一再漠視一切的不公不義,當我們一再一再的縱容官商勾結,當我們一直選擇被藍綠綁架,當我們僅存求自己平安的心,……那麼,我們就等於選擇繼續當永遠的奴隸!

請為我們的下一代,撥出您的寶貴時間,以理性而有功效的方式讓台灣真正好轉!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3

228爆發的前夕
1946 台灣的「人為」飢荒


1946和1947中國南方爆發大饑荒,兩年間僅粵桂湘三省就餓死了1750萬人。
在湖南,1946年4-7月,饑荒遍及全省。饑民們始則挖草根、剝樹皮為食,繼以“觀音土”充饑。
截至8月,湖南饑荒禍及400萬人,僅衡陽地區就餓死9萬餘人。

此時,國共內戰正如火如荼.........

這個國民黨一來台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貿易局來強徵米糖鹽煤。
這些徵來的物質都送去哪?用漁船送去內戰中的中國。
但是你有想過為什麼國民黨要強徵這些物資去中國嗎?
為了國共內戰嗎?
為了賑濟中國南方所爆發的大饑荒?
都不是!!就是為了轉銷剝削與中飽私囊而已

當時國民黨行政院長宋子文將台灣出產蔗糖的絕大部分都開船送去南京。結果造成台灣糖價大漲,包括存在官署倉庫裡面的米都開船送去中國,結果使得台灣的米價漲了六十倍。(一斤0.2圓漲到12 圓)。
結果國民黨這個該死中國運糧政策導致氣候適宜產米與豐產的台灣竟然開始缺米缺糧。

1947年台灣的報紙甚至記載高雄有人餓死街頭。當時路上看到餓死骨是很普遍的。
以台灣的氣候與土壤,一年兩穫到三穫,要餓死人還真不容易。
台灣在被國民黨接收一年後,竟然餓死一大堆的台灣人,這是自荷西時代以來第一次出現的飢荒災難。

施琅在康熙22年(1683年)的〈論台灣棄留疏〉中稱台灣沃野千里,作一年可吃三年。然而1946年卻是台灣人自殺潮達到高峰的一年。

根據二二八前夕美國情報檔案1945~1947指出:美國布魯金斯學院的約瑟夫.布蘭亭(Joseph W.Ballantine)的記載:「中國國民黨繼承了約20億美元的日本人資產,卻沒有從事教育、公共建設及補助地方政府的經費」。這就是明顯的掠奪、殖民行為。

1946年2月11日高雄市的米價每磅22元,因為這樣,發生許多悲劇,例如有一戶四口人家,在僅存的最後一鍋稀飯中放入毒藥,就這樣自殺,稻米的問題已經到達最壞的情況。
1946年3月1日,新竹州(今桃竹苗)有一家六口台灣人因為沒有食物而上吊自殺,起因都是糧食的嚴重不足。

其實根本是這些國民黨官藉由強徵糧米並銷往中國的政策大量中飽私囊。這種情況也包括其他產業,例如私人礦場收歸國有,價格官定,當時每噸石炭1000元台幣,國民黨政府轉賣到上海是30萬法幣,一噸的營利就有2到3萬台幣的差價,這些利潤並沒有送到當時的省金庫,而是進私人口袋,這只是眾多產業的冰山一角。

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最後也就累積成228的怒火與爆炸。

國民黨人滿腦就是錢錢錢。甚至連國民黨官吏自己都幹起走私。
例如當時花蓮縣政府還派船走私海外。直到228發生的前夕,一斤米45元台幣還買不到。連當時國民黨的省主席魏道明(228事變既平,陳儀引咎請辭臺灣省行政長官兼警備總司令,決議撤消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依照《省政府組織法》設立臺灣省政府,任命魏道明為台灣省政府主席)自己事後調查都說:「國民黨接收台灣拿走的多,給的少。」

貪污走私不計其數,偷竊風盛行,當時台北經常在白天發生大規模的搶案,而國民黨大官陳儀當時天天坐在長官公署大樓一樓,聽著葛敬恩包可永嚴家淦周一鶚說政治如何上軌道,人民如何歌功頌德,跟現在的無能馬英九一樣自我感覺良好。

完全不知道因為缺糧,通貨膨脹,國民黨走私貪污自肥,因為許多私有產業收歸國有,與用人不公(多用中國籍)的高失業率引發人民憤怒.......

1947年的228爆發前~台灣人對中國國民黨其實已經忍無可忍。


紐約時報對台灣的大屠殺事件的報導

1947年3月29日,紐約時報對發生在台灣的大屠殺事件的報導。
March 29, 1947 - New York Times
by Tillman Durdin
Formosa killings are put at 10,000
福爾摩沙共有一萬人被殺

Foreigners say the Chinese slaughtered demonstrators without provocation Nanking, March 28, Foreigners who have just returned to China from Formosa corroborate reports of wholesale slaughter by Chinese troops and police during anti-Government demonstrations a month ago.

3月28日南京電,外國人士表示,中國屠殺沒有挑釁行為的示威者。剛剛由福爾摩沙返回中國的外國人士證實中國軍隊與警察一個月前在反政府示威活動中展開大屠殺。

These witnesses estimate that 10,000 Formosans were killed by the Chinese armed forces. The killings were described as "completely unjustified" in view of the nature of the demonstrations.

這些見證人估計大約有一萬名福爾摩沙人遭到中國軍隊屠殺。以示威活動的態勢看來,屠殺被形容為「毫無必要的」。

The anti-Government demonstration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by unarmed persons whose intentions were peaceful. Every foreign report to Nanking denies charges that Communists or Japanese inspired or organized the parades.

參與反政府示威的是一群手無寸鐵,以和平為意念的百姓,所有外電報導都否認有共產黨或日本人鼓動或組織示威遊行。

Foreigners who left Formosa a few days ago say that an uneasy peace had been established almost everywhere, but executions and arrests continued. Many Formosans were said to have fled to the hills fearing they would be killed if they returned to their homes.

幾天前剛離開福爾摩沙的外國人士表示,各地已經確立緊張的表面平靜,但是槍決與逮捕仍然持續進行。許多福爾摩沙人已經逃到山中,他們擔心一旦回到家中就會遭到殺害。


Three Days of Slaughter:
三日屠殺


An American who had just arrived in China from Taihoku said that troops from the mainland arrived there March 7 and indulged in three days of indiscriminate killing and looting. For a time everyone seen on the streets was shot at, homes were broken into and occupants killed. In the poorer sections the street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littered with dead. There were instances of beheadings and mutilation of bodies, and women were raped, the American said.

一位剛由台北回到中國的美國人表示,中國軍隊三月七日抵達台灣後,展開三天的無差別屠殺與搶劫,任何人只要在街上被看到就被槍殺,房屋被闖入,所有的居民都被殺害,最嚴重的地方,街頭屍橫遍野,有些人的頭被砍斷,有些被分屍,婦女遭到強暴。

Two foreign women, who were near at Pingtung near Takao, called the 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ldiers there a "massacre." They said unarmed Formosans took over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town peacefully on March 4 and used the local radio station to caution against violence.

兩位接近屏東地區的外籍女士稱中國軍人的行為「大屠殺」,他們說,沒有武裝的福爾摩沙人在三月四號和平的佔領市政府,並用廣播要求大家不要使用暴力。

Chinese were well received and invited to lunch with the Formosan leaders. Later a bigger group of soldiers came and launched a sweep through the streets. The people were machine gunned. Groups were rounded up and executed. The man who had served as the town's spokesman was killed. His body was left for a day in a park and no one was permitted to remove it.

中國人被善待還被邀請到福爾摩沙人領袖的家中共進午餐,但是稍後,更大群的軍人到達,用機關槍對街上人民掃射,許多人被集合起來集體槍決,鎮上的發言人被殺害,他的屍體被丟棄在公園中一整天不准收屍。

A Briton described similar events at Takao, where unarmed Formosans had taken over the running of the city. He said that after several days Chinese soldiers from an outlying fort deployed through the streets killing hundreds with machine-guns and rifles and raping and looting. Formosan leaders were thrown into prison, many bound with thin wire that cut deep into the flesh.

一位英國人也描述發生在高雄類似的事件,福爾摩沙人佔領市政府,幾天後中國軍人由外港登陸,用機關槍、步槍搶劫與強姦婦女,共有數百人遭殺害。福爾摩沙人的領袖被逮捕入獄,許多人被鐵絲穿過身體串成一串。


Leaflets Trapped Many
許多人被傳單所騙


The foreign witnesses reported that leaflets signed with the name of Generalissimo Chiang Kai-shek promising leniency, and urging all who had fled to return, were dropped from airplanes. As a result many came back to be imprisoned or executed. "There seemed to be a policy of killing off all the best people," one foreigner asserted. The foreigners' stories are fully supported by reports of every important foreign embassy or legation in Nanking.

外國見證人表示,飛機灑下一張由蔣介石簽名,保證寬大,力勸所有在逃難的人返回家園的傳單,結果許多人回家後遭到逮捕與槍決。一位外籍人士補充,看來有個政策打算殺害所有的菁英,這些外籍人士的故事得到所有重要外國使館與南京官方的證實。

(待續~)

2015年2月25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2

1947 台灣228 抵抗中國屠夫 彭孟緝

爆烈青春 「雄中敢死隊」走進炮火中 ~

【228抗暴】-1947高雄前金派出所的學生兵

1947年3月3日晚上,高雄市民響應台灣各地228起義行動,開始到處搜索試台灣為「新殖民地」的中國國民黨貪官汙吏;但在另一方面,由各校校長發給教職員「三角證章」,以保護清廉的中國籍教員。

5日,高雄參議會號召市民參加抗暴,並組織了「處理委員會」。

3月3日,雖經當時雄中校長林景元和部分導師勸阻高雄中學的熱血抗暴學生,除了部分高雄中學學生為維護校園治安,自行組織自衛隊,且有雄工、雄商等學生軍的加入,而當時高雄女中學生則負責食物的部份。

當時自衛隊僅擁有過去日本陸軍在二戰後所遺留的幾把村田式步槍、數枚手榴彈和日本刀等武器;武器彈藥方面,除舊時校方所保存下外的外,亦有自各地警局、部隊所徵收而來,甚至遠到東港空軍基地處搶奪。

當時「雄中自衛隊」並無特定領導者,團體採集團式領導,除管理並保護當時已停課的校園外,亦收留數名外省人士於當時校園旁的倉庫,並以「高雄學生軍」的名義發表了《告親愛的同胞書》與《告臺灣同胞書》
(2014 雄中、雄女、雄工、雄商學生會師,紀念當年228雄中自衛隊精神。)

3月6日上午,中國國民黨高雄屠夫彭孟緝開槍打死涂光明曾鳳鳴林介等談判代表三人後開始整軍從高雄要塞出發,率兵進入高雄屠城。
彭孟緝所屬,見人就開火......高雄市區頓成國民黨軍隊的獵殺場。
由於國民黨軍隊於車站架設兩挺機槍, 雄中校友兼師大英語系的顏再策(22歲)組織部份自衛隊學生成為敢死隊抵抗彭孟緝的屠殺,試圖趁機槍故障時奪回車站,在今建國三路處開始與中國國民黨軍交戰。

顏再策在高雄三民國小當老師兼教北京語並任翻譯,1947年3月4日早上,其母親因局勢緊張,勸他不要出去,甚至於要他最疼的小弟去留住他,顏再策在家裡最後一句話:『乖!回家去,哥哥馬上回來。」

高雄學生軍撤退至車站對面的長春旅社,持續進行反擊,後來顏再策從長春旅社出來與國民黨軍談判。

因為當時台灣學生多不諳北京語,他是出來和中國憲兵翻譯交談,沒想到隨即遭到國民黨開槍擊中倒地學生兵想去搶救,遭到機槍掃射阻止,顏再策老師最後在現場流血過多致死。

彭孟緝派遣何軍章21師獨立團第三營重新整肅高雄市政府、高雄車站以及第一中學等處,而其轄下王作金第七連即為負責「處理」高雄中學的「起義」

「高雄學生軍」除了「雄中自衛隊」維護學校的安全外,更勇敢的雄中學生另組成「雄中敢死隊」紛紛勇敢地丟石頭與幾把村田式步槍反擊國民黨屠殺軍王作金的第七連,到處是混亂的巷戰,火力不強的最後學生軍退至前金派出所。

至半夜, 由雄中敢死隊學生們堅守的前金派出所終於被彭孟緝的軍隊奪回,彈盡援絕的學生們抵抗至最後一人,全部壯烈犧牲

那一天,很多媽媽再也等不到孩子回家~

王作金(廣東人,隸屬二十一師獨立團)的部隊使用要塞砲轟擊雄中。
如果你是老高雄人,一定會發現到高雄第一中學的牆壁上被打了一個洞,這是要塞砲打的。
砲擊後,雄中沒有反應、沒有聲音,所以王作金的步兵班便進入高雄第一中學的校園搜索。
「雄中自衛隊」早已在師長們的勸導下解散.........

之後二十一師獨立團移防負責花蓮、台東一帶「清鄉」.......


(待續~)

2015年2月24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1

台灣228大屠殺
台南 湯德章紀念公園的由來


湯德章律師(1907-1947),父親是坂井德藏是日本警察,母親湯玉是台南南化人,1922年以前,台灣戶籍不承認日台聯姻,故姓湯。

1915年於西來庵事件中,反日「大明慈悲國」軍余清芳江定以聲東擊西之策率領革命同志300餘人襲擊噍吧哖支廳南庄派出所,以火焚燬官廳並殺斃日人警察及其家眷共20餘人。

其中坂井德藏也被殺死,而事變中,湯德章亦在南庄派出所內,得工友黃木貴相救,倖免於難。

根據湯氏就讀噍吧哖公學校(今玉井國小)六年級的老師林心的回憶:湯德章「為人勤勉誠實,做事有魄力、負責,有點不修邊幅,但有抑強扶弱之氣概」。

公學校畢業後,考進台南師範,後輟學返回玉井耕農,而考入台北警察練習所,畢業後被分派至台南警察署擔任巡查之職,先後升至巡察部長、警部補、警部。

但他畢竟不是純日本人,與他同期同學的日本人已經升至課長職,對於這種歧視待遇,他頗為不滿,加以他對台灣人特別照顧,引來壓力。而後被迫掛冠而去,遠赴日本,到生父家鄉,改姓名坂井德章,入東京私立學校讀書,並通過日本高等文官司法人員考試,回台後執業律師。

終戰後,台日混血的湯德章願意留在台灣當中華民國國民,在台南地區相當活躍,人望頗佳,陳儀治台期間,曾致函湯德章,力邀他擔任台灣省公務員訓練所所長。

可是湯德章誓言絕對不擔任中國官吏。

他曾說過:「當"中國官"在心理上要做貪污的準備,我不願埋沒自己的良心」

除執業律師之外,他僅擔任民間的團體台南市人民自由保障委員會主任委員。

1946年參選省參議員,票數僅次於韓石泉,被列爲候補參議員。

228大屠殺事件爆發後,於3月2日擴及台南,台南市內的一群青年接收警察局武器,並配合市參議會召開市民大會,提出「全面改革省政」、「實行市長民選」的要求,3月6日「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台南市分會」成立,湯德章被推爲治安組長。

事件發生後,各地成立的處理委員會成為政治改革的團體。在省政改革的呼聲中,「縣市長民選」幾乎是全島各地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所提出來的共同要求,省行政長官陳儀迫於情勢,乃於3月7日通知各縣市參議會稱:「對於各縣市長,若人民認為不稱職,可由該會或會同其他合法團體,共同推薦3名人選,呈報行政長官公署圈定。」

基於陳儀這項許諾,台南市果然於3月8日,由市參議會、區里長、人民團體代表、學生代表等聚集於參議會選舉市長。
經投票結果,湯德章獲第三高票(前兩名是黃百祿侯全成)。
3天後,國民黨軍第21師由高雄進入台南市,湯德章被逮捕。
被捕當天,二、三十名憲警特務闖進他的住所,湯德章為保護台南菁英,一面徒手力抗拒捕,一面爭取時間將住所有關名單資料燒毀,挽救了當時許多台南的社會人士及成大學生倖免於難。

3月12日,湯德章被反綁懸吊刑求一整夜,肋骨被托槍打斷,在遭受酷刑後,雙腕被反綁,背後插有書寫名字的木牌,押上卡車,繞行市街,然後押赴大正公園(即民生綠園)槍決。

據目擊者敘述,準備接受槍決的他,仍神情自若,向四周市民微笑,行刑的士兵厲聲叱喝「跪下!」
湯氏卻端立不動,並破口向士兵大罵。
湯德章的怒罵聲中,子彈穿入湯的鼻梁及前額,他猶傲骨挺然,怒目圓瞪,過些時才倒下。……留下行刑士兵的吆喝聲----「他媽的!看你們台灣,還敢不敢造反?」
圍觀群眾中,傳出隱隱的啜泣聲!

湯氏被槍決後,士兵不讓他的家人立即收屍,任其屍體暴露,經過家人一再哀求,才准許以毛氈覆屍,但屍體仍不得立即移走。

3月中旬,國府派國防部長白崇禧來台「宣撫」。
白氏來台後,下令將被關在軍法看守所的所謂「二二八疑犯」,全部移送台灣高等法院審理,結果高等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湯德章無罪!」(摘錄自李筱峰,1990,《二二八消失的台灣菁英》)

湯德章是台南市在二二八大屠殺事件中唯一被公開處決的一人,但是槍決後再判決無罪!這算什麼法理?

槍決湯德章的民生綠園,於1998年2月27日宣佈更名「湯德章紀念公園」,於湯德章遭槍決處豎立半身胸像以為紀念。


(待續~)

2015年2月23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0

228 嘉義水上機場
當年鄒族和嘉義人攜手對抗中華民國軍隊...

中國國民黨刻意醜化反對分子為叛亂犯,背祖叛宗。(事實上本土台灣人並不是中國人)
228大屠殺中與中華民國屠殺軍對峙最久,被公開槍決人數最多的首推嘉義市。
1947年3月1日,台北緝煙誤殺路人又傲慢無理、枉顧人命的事件消息傳至嘉義。
隔日,市民與官警起衝突,駐紮山仔頂的國民黨守備營部和市內的憲兵立即發炮射擊嘉義市民,導致民情激憤,雙方衝突加劇。
中國國民黨軍方孤單勢危,與市長孫志俊(中國江蘇籍)輾轉退至水上機場。

3月5日,台灣警備總司令部參謀長柯遠芬下令空軍空運糧食。但是由於起義抗暴的嘉義民眾缺乏有效的指揮,反覆對機場中日本人留下的堅固防禦工事做大規模的正面攻擊,導致大量珍貴的武器彈藥和人命的損失。
中國後援抵達水上機場後,兵力大增,軍隊又衝出機場,向民軍掃射。

1947年3月1日鄒族的青壯年,晚上11點左右開始從樂野出發,走向觸口。當時集合了所有鄒村落中,湯守仁集合各派出所的槍枝及平常打獵用的獵槍,還帶了山刀。
鄒族義軍花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攻下紅毛埤軍械庫並進而圍堵嘉義水上機場。隨後因水電斷絕,孫志俊市長乃答應與嘉義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談判。

3月7日,阿里山鄒族義軍在湯守仁帶領下參加嘉義民軍的戰鬥行列。民方亦照約束恢復供應機場自來水,並提供糧食蔬菜。
3月10日,孫志俊獲情報得知,蔣介石的屠台派遣軍二十一師已於 8日登陸基隆,至此完全不理會嘉義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的要求。
11日凌晨,湯守仁的鄒族部隊見漢人已有和平解決之議,撤兵回山。

中國軍隊嘉義市東門町的第二十一師羅迪光第一營蠻橫扣留赴水上機場的和平談判代表陳復志、陳澄波、潘木枝、柯麟、林文樹、邱鴛鴦、劉傳來、王鐘麟等八人。
除邱鴛鴦、劉傳來、王鐘麟當天釋放,林文樹數日後以錢贖回外,其餘談判代表被槍決。
當文明遇到野蠻,甚至想跟有槍炮的傢伙講點文明的道理,下場是被槍斃......

12日,羅迪光部隊進入市區,拘捕市府前歡迎軍隊的台灣人士,並劫掠財物。
13日,屠台派遣軍二十一師 146旅 436團彭時雨所部進入市區,無差別屠殺、加強搜捕、槍殺的行動。    
水上機場位於北迴歸線附近,是重要的空軍機場,也是南北交通必經之地。
機場外水溝、村落到處有嘉義民眾的死傷,現今南北縱貫公路的地層下更埋有當日的骸骨。
參加水上機場對峙的民眾,除嘉義民眾外,還有來自台中、斗六、竹山、新營、鹽水的各地民眾,更有鄒族下山幫助。
年輕人去水上機場,嘉義女中、嘉義縣中、嘉義職業學校的女學生捏飯糰送到前方慰勞。年輕男女的熱情支援,是肅殺對峙氣氛中的一股溫馨。
年輕男女的熱情支援,仍然是現在六、七十歲的嘉義市民津津樂道的往事。

成功大學物理系教授吳慶年,那時他是台南工學院三年級的學生,聽聞嘉義有難,毫不猶豫,從台南奔赴嘉義,參與圍堵水上機場之役。
鄒族部隊下山援助漢人,是為了「打跑壞人」,鄒族與漢人之間合作禦侮,也是至今難得一見的族羣和諧圖像。
水上機場遭受攻擊前後約一個星期,死傷民眾甚多,有民軍被擊斃者,有附近民眾無辜中彈身亡,更有和談初始的三月六日,載送糧食進入機場的司機及護衛先被扣為人質,後悉數被屠殺,以卡車運出。
也有許多青年學生在紅毛埤或郊外被殘殺後,以卡車載回,曝屍堆積噴水池邊以示眾。

陳復志
陳復志的一生充滿著戰爭與和平的掙扎,因為曾在所謂的「祖國」-中國的從軍經驗,回來台灣之後,因為「半山仔」的身份卻一再被誤會,(拿破崙當年在科西嘉也有這種遭遇)他有著軍人的正直卻沒有軍人的暴戾之氣,在台灣當時的官僚體制中,不巴結也不奉承,也因此得罪了憲兵隊,嘉義民兵在二二八大屠殺之後,死傷慘重。

陳復志在日本戰敗後,才跟中國籍的老婆承認自己是台灣人,因為想念故鄉想回台灣服務,出身保定軍校的陳復志,經常以身為一名「中國革命軍人」而自負。夫婦非常高興的一同來到「重回祖國懷抱」的臺灣,二二八大屠殺開始後,中國老婆要他逃到阿里山上,他說:「我如果不管,會死很多人。」,「我只是要出來講和的,不要擔心。」,為了嘉義民眾的安全,陳復志擔任和平使親赴水上機場談判, 卻因此遭到扣押,並在七天後被綑綁遊街,成為嘉義地區在二二八大屠殺後,第一位在火車站前被公開槍決,禁止收屍的代表人物。

陳澄波
陳澄波(1895年2月2日-1947年3月25日),台灣著名畫家。出生於一八九五年的陳澄波,是台灣早期留日的學生之一,也是第一位以台灣風景「嘉義郊外」入選日本帝展的台灣畫家;東京美術學校研究科畢業後,陳澄波曾赴中國擔任上海新華藝專等校西畫科教職,返台後熱心推動美術教育,尤其對政治充滿正義感與理想性。

嘉義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接受其和談要求,而於最後一次推派代表時,派潘木枝、盧炳欽、柯麟、陳澄波、邱鴛鴦(以上皆嘉義市參議員)、劉傳能等六人擔任「和平使」前往協商。

不料,只有邱鴛鴦、劉傳能兩人順利回來,其餘全遭對方拘捕,並用粗鐵線捆綁起來。3月25日上午,這些人被國民黨軍隊捆綁起來,從嘉義市警察局沿著中山路遊街至火車站前,然後被槍斃後懸屍示眾。陳澄波等人在被槍殺後,蚊蠅圍繞,令人不忍卒睹。

陳澄波的遺體被抬回到家門口時,身上的鮮血還一直往外流,家屬在悲慟之餘,只好拿出棉花猛往傷口塞,等到血流稍止,家屬才取出照相機,攝影留下證據。

在2002年,陳澄波所畫的〈嘉義公園〉,在香港的拍賣場以高於估價四倍的5,794,100港元(26,073,450台幣)成交,創下台灣前輩油畫家最高價記錄。

潘木枝
潘木枝(1902年-1947年3月25日),台灣醫生,嘉義人。日本東京醫學專門學校(現在東京醫科大學)卒業後,先在東京工作,後回到日治台灣台南州嘉義市開設民營「向生醫院」

1946年以嘉義市東區最高票當選嘉義市參議會參議員(東區第2高票是許世賢醫生)。1947年3月25日沒有經過公開審判就被公開處決,同時被殺的還有畫家陳澄波等多人。

228大屠殺發生時,有很多嘉中、嘉農的學生要去攻佔機場,他知道這個消息,就要趕過去阻擋,勸他們不要太莽撞,不然犧牲是沒有價值的,他說:『為了和平,不願看到任何一方使用暴力。』可惜那些學生在途中就被軍隊用機槍射死在南門噴水池了。他為了這件事,難過了很久。

受過日本近代化法治社會薰陶出來的台灣人如潘木枝,對於不經公開審判竟可槍決人犯的所謂“祖國政治”,似乎只有在臨死前才看清楚它。從潘木枝身上,我們看到那個年代的台灣人的悲哀

潘木枝被槍決後,三子潘榮三在圍觀人群中往前衝出去,抱住爸爸,看到爸爸下巴掉了,伸手推回去,爸爸在他懷中斷氣。
從此,潘榮三精神衰弱,常常夢見父親而不能安眠。隔了一夜,潘木枝腳上所穿的皮鞋竟然不翼而非,被看守現場的中國士兵偷去了。
付不出醫藥費的窮人,潘醫生都免費治病,深受群眾愛戴。後來兒子潘英哲躲在阿里山,也在不久後的清鄉掃蕩被打死

從收在龍應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裡的蕭萬長訪問記可以看到蕭萬長全家都受到潘醫師很多照顧,幼小蕭萬長的命還是潘醫師救的,只是他不知道蕭萬長這小孩後來會加入處決他的中國國民黨,不然應該...

「你們這些原住民,我把你當人看,要好好把你教育~228沒死,也逃不出吾黨白色恐怖!」

高一生
高一生(1908年-1954年),阿里山(今嘉義縣阿里山鄉)鄒族人,日本名矢多一生,高一生是當時日本對高砂族推動「理蕃」政策的指標,但他卻胸懷大志一心要族人走向現代化,也曾因勸阻鄒族青年參加高砂義勇軍前往南洋征戰,與日本人發生爭執。

由戰敗國轉戰勝國身份,被欺騙誤以為「台灣光復」後,高一生一方面和台灣島上的所有人一樣興奮,一方面主動下山視局勢的發展來為鄒族前途做拼搏,他不但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爭取前日本人在嘉義巿的和尚寺做為鄒族人在山下住宿的會館,爭取阿里山農場的伐砍和阿里山旅館的經營做為鄉內的建設經費來源,推展水田蔬菜和經濟作物種植,帶動造林,興建灌溉水渠和電力供給,安排鄒族子弟鄉內外好的就學機會等等,一切希望和幹勁都牽繫在對三民主義的憧憬和信賴。

在他對民主前途感到無望後,他仍然不分日夜的想趕在生命走盡之前把鄒族的社會導向現代化的水準,所有的悲情都只有譜唱在歌謠中,唱給妻子春子共憂患。

1947年的二二八大屠殺生,在國民黨軍的大屠殺之後,向台島的原住民發出會帖,開始引來事端。嘉義市參議員盧炳欽請求阿里山鄒族領袖高一生下山援助,高一生指派湯守仁率領鄒族青年下山支援嘉義民兵,國民黨軍隊死傷慘重,撤退到水上機場,民兵將機場包圍。

想不到,平地人竟然發生主戰和主和意見分歧,在機場外包圍5天的鄒族青年決定退回阿里山。
最後主和派佔上風竟然答應繳械和談,國民黨援兵一到,馬上翻臉。談判人士被槍殺,國民黨軍開入嘉義,反抗人士一一被逮捕整肅。

鄒族建立反抗基地,這些別無選擇的年輕人逃亡的最後一站多在鄒族的山區,高一生和鄒族人很人道的供給食糧和掩護,這成為保安司令部下達死亡令的理由。

1950年接代蔣經國的老婆蔣方良到達邦村做政令宣導, 經常與林瑞昌商議向議會提出爭取原住民地區建設的方案。
1952年9月10日被捕,囚禁於台北的軍法處遭處決。1954年4月17日春子女士與其它同案受難屬被帶至台北認出自福馬林池中撈出的高氏屍體,火化後攜回達邦村家園中下葬。

國民黨當局向村人宣佈「如果跟矢多的遺族來往就一樣通通槍斃」

高一生其代表作有「春のさほ姫(春之佐保姬)」「鹿狩り(打獵歌)」「つつぢの山(杜鵑山)」「Bosifou ne Patungkuonu(登玉山歌)」等。其中,「春之佐保姬」是在獄中(台北青島東路看守所)思念妻子所作。著名歌手高慧君為其孫女。

湯守仁
湯守仁(1924年-1954年),台灣鄒族人,嘉義縣縣參議員,台灣二二八大屠殺嘉義地區原住民反抗軍領袖,台灣白色恐怖時期受難者。

於台灣日治時期生於阿里山鄉的湯守仁,本名湯川一丸,為二戰期間日本關東軍的基層軍官。1945年在東北被蘇聯軍隊所俘虜,戰後經日方營救後,升任為中尉。為該族當時位階最高的軍官。
之後,台灣進入偽政府“中華民國”時期,湯守仁於1946年回台灣阿里山家鄉,並受聘為當地老師。

1947年爆發二二八大屠殺,他與吳鳳鄉(今阿里山鄉)長高一生,於3月7日率領數十名鄒族青年協助嘉義市市民對抗國民黨軍隊,除了攻下紅毛埤地區軍械庫外,並連同嘉義地區民兵圍攻嘉義水上機場。

之後,因主張繼續對抗,與當時嘉義民兵意見分歧,湯守仁乃於3月10日率領鄒族部隊回山。
二二八大屠殺後,高一生、湯守仁被捕,因另一位未捲入事件的原住民領袖第一屆台灣省議員樂信‧瓦旦(泰雅族,漢名林瑞昌)極力力保,國民政府將湯守仁與高一生兩位開釋。

1949年 ,湯守仁與陳顯富、簡吉、樂信‧瓦旦組織「高砂族自治會」(即「蓬萊族解放委員會」),該組織主張原住民高度自治,他並擔任該自治會軍事主委。
1950年,他當選阿里山鄉代表,隨後並參選縣參議員獲得當選。同年10月該高砂族自治會被偽政府所破獲,雖他交出武器並隨即獲釋,不過卻仍在1952年再度被捕並於1954年2月連同高一生、陳顯富、簡吉、樂信‧瓦旦等鄒族領袖遭槍斃。

兇手羅迪光的下場
第二十一師第一營長羅迪光後來在上海國共內戰中被俘遭共產黨處決。


(待續~)

2015年2月22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9

守護台中~「二七部隊」
抵抗蔣介石屠臺派遣軍-「廿一師」




二七部隊乃台灣台中地區於二二八大屠殺在1947年3月4日自行組織的民間保安武裝抗暴部隊。

當外人已經明目張膽展開屠殺........台中人豈能任人宰殺,因此台中民間保安武裝抗暴開始組織。


3月3日,台中市參議會組成「台中地區治安委員會作戰本部」,組織「人民大隊」,簡稱「民軍」。霧社地區一百多名泰雅族人下山參與台中作戰本部。


民軍的隊伍計有彰化隊、大甲隊、豐原隊、東勢隊、埔里隊、員林隊、田中隊、太平隊、獨立治安隊等等


3月3日上午8時許,國民黨台中守軍出動武裝卡車在台中市區進行掃射,並與民軍展開激烈槍戰。


下午四時,各地民軍紛紛趕來支援作戰,至3月4日,民軍共攻取台中市政府、台中市警察局、台中縣警察局、台中市憲兵隊、台中團管區司令部、台中軍械庫六處、台中廣播電臺、台中電信局、專賣局台中分局等重要機構。


3月4日上午10時,台中水湳「空軍三廠」(第三飛機製造廠)談和交出武器,台中市區以及近郊悉數為人民軍控制


台中市長黃克立逃亡


台中保衛戰
之後「民軍」改組為「二七部隊」,之所以用『二七』為名,乃因二二八之發生係源自2月27日的一個小小的緝煙事件而不是始自2月28日的一連串的抗議與示威以及隨之而來的鎮壓流血。

台中的武裝隊伍「二七部隊」成立後,推鍾逸人為部隊長,人數約有2000人,他們開始整編武器、彈藥、服裝、糧食、車輛、迫擊砲,準備大規模作戰。


一個星期不到,國民黨軍部隊開始清鄉工作,在整個二二八大屠殺中,屠殺最為嚴重的當屬基隆、台北、高雄,及台南等地,而台中市則在二七部隊的悍衛下,死傷較沒其他地區慘烈。


「二七部隊」剛成立時,紀律的要求很嚴厲。甚至擁有坦克車,坦克車乃是國府軍自從日軍接收以後,便棄置在操場的一隅任由生鏽當成一堆廢鐵。


特種部隊員整修加油後便開到市內去增加台中市民士氣。


台中師範學校有簡易科,全是高山同胞的學生從埔里山洞裏搬運出五十多發戰車砲彈使部隊的士氣更加高昂。


但是這種武器在市內迫擊戰時會傷害百姓房屋,因此沒有用上場。因此「二七部隊」頗博得市民信賴和支持。




也因此被誤傳「二七部隊」「日本兵」,使有"恐日症"的國民黨蔣軍不敢輕敵,不敢像對待基隆、台北、嘉義、高雄的市民那種殘忍野蠻大開殺戮,將台中變成「阿修羅場」

而且「台中地區治安委員會作戰本部」,委員會幹部本身意見分歧大部分知識份子和要員,都希望以談判代替武裝抵抗...


國民黨蔣軍確曾很耐心地等,一直等到「二七部隊」完全退出台中,次日午後劉雨卿「廿一師」才在林獻堂、洪炎秋、藍運登等人引導下,小心翼翼進入台中。


『二七部隊』在蔣政權的部隊進入台中市之前,為了避免台中市人受累,撤退到台中縣山區,到了埔里後,「二七部隊」改名為「台灣民主聯軍」,以表誓死為民主而鬥爭的神聖使命。


與蔣政權部隊有過幾次漂亮的伏擊戰,「二七部隊」因對外兩條交通要道均遭封鎖,聯絡不便,情勢甚為不利,乃決定派遣陳明忠擔任突襲隊長,兵分三路,夜襲日月潭方面的國民黨軍。


烏牛欄戰役

黃金島古瑞雲商量後決定將兵力部署於烏牛欄溪橋(如左圖,即今日進入埔里鎮的愛蘭橋,當時還是一座吊橋)南側的小山巒上,北側、西側也各有兵力駐守。

當年黃金島,為了讓台灣人可以跟日本人爭平等,所以他去海南島當海軍志願兵,後來他在二七部隊靠著日本海軍陸戰隊訓練的技術來對抗廿一師。


最後的烏牛欄戰役是二七部隊自己的抵抗表現。


14日,廿一師已準備就緒,經草屯向台灣內地埔里推進,途中曾遭二七部隊部分成員截擊而退回草屯。

15日,廿一師繼續向埔里推進,二七部隊得知廿一師另一路繞日月潭方向準備進行兩面夾擊,遂由古瑞雲率員夜襲日月潭,雙方傷亡不少,國民黨軍也被迫暫時撤退。


16日凌晨,廿一師在烏牛橋與二七部隊發生激戰,當時烏牛欄橋南北兩據點僅有學生兵力不到40名,雙方實力懸殊,廿一師兵力則有700多名。


烏牛欄戰役第一線指揮官黃金島二七部隊佔地形之利,以寡擊眾,造成廿一師不少傷亡;國民黨軍逾200人之傷亡。


惟二七部隊後援無力,當晚起,二七部隊化整為零,有些人自行返家,有些則往嘉義地區繼續參加其他民兵游擊隊,部隊形同解散。


至此,事已不可為,遂分頭「疏散」,在台灣南、中、北部各地流離。鍾逸人後來潛至汐止,被人所出賣,而被憲警逮捕繫獄。


殘餘的隊員走了以後,古瑞雲一個人躲在一間空房裡,他已準備好幾個手榴彈,本想等候敵人來攻時,引爆手榴彈,和敵眾同歸於盡.....


但敵軍卻遲遲不來,於是化裝和走避在山上的一群老百姓,一起走出埔里鎮內。


途中經過一座吊橋,有廿一師的崗哨在站崗,並對過路者一一盤查,古瑞雲就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廿一師崗哨叫住他,問他手上包袱裡有什麼東西?

古瑞雲說是衣服,於是慢吞吞地要解開包袱,膽小的崗哨怕包袱內中有槍,趕忙說「不要!不要!」於是就叫他走過去,古瑞雲於是逃出去,古瑞雲後來逃至中國,依附中國共產黨。


二二八史書上僅寥寥數語的烏牛欄戰役實況,以區區40人兵力,竟能和國民黨軍21師436團第二營800百人鏖戰竟日,雖不敢說是驚天地泣鬼神,至少是轟轟烈烈為台灣挺身一戰了。


『二七部隊』後來因為彈藥和物資短缺而解散,所有參與者遂被國民黨政權先後以不同的罪名逮捕。

(「二七部隊」部隊長鍾逸人)
中國共產黨自1950年代,即已有計畫要重新解釋這部台灣人用血寫成的二二八大屠殺事件,強調中共地下黨在二二八大屠殺事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和「二七部隊」部隊長鍾逸人坐了17年黑牢後說明真象。

鍾逸人『二七部隊』被中共說與中國共產黨地下黨策動是子虛烏有之事「二七部隊」只是二二八大屠殺事件中單純的民間武裝抗暴部隊



(待續~)

2015年2月21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8

1947 圓山學生屠殺事件
台北機槍及坦克彈大屠殺 「假戰鬥 真殺人」

1947年,在台灣發生二二八大屠殺時,台北市臨時治安委員會,黃朝生陳屋許德輝劉明等十餘人參加。

會中決議,為恢復台北市治安起見,組織台北市臨時治安委員會,並成立「忠義服務隊」負責執行。

許多台灣各地的熱血青年都紛紛自動參與維護家鄉治安的工作,但其中有數百位當時在台北唸書的青年學生。
學生們熱心參與「台北市忠義服務隊」工作時,卻遭受中國國民黨政權設計陷害而被集體屠殺,並棄屍於圓山陸軍倉庫前的廣場。

忠義隊學生共有1000多人,國民黨台北行動隊用機槍及坦克彈殺害台灣人平民,最慘的是圓山有數百名手無寸鐵的台灣人中學生被集體射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3月9日屠殺軍的國民黨台灣警備總部「參謀長」柯遠芬廣播稱:「昨夜有奸匪暴徒數千名武裝進攻圓山倉庫.... 雖經國軍趕到擊退,但從九日起,台北基隆一律宣佈戒嚴....。」


根據<許德輝呈毛人鳳-台灣228事件反間工作報告>與相關史料發現,保密局指揮許德輝將台北地區流氓250人加入「忠義服務隊」。


他們表面係維持治安,實則擴大事端,毆打「中國人」,燒毀「中國人」商店,另方面則號召純潔青年學生出動維持社會秩序,事後反而歸罪學生做為代罪羔羊。


又根據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官方所發表的報告指稱,「8日夜10時後,台北地區暴徒與北投、士林、松山等郊外之暴徒會合後,襲擊圓山海軍辦事處台北分處,經激戰一小時後被擊退。」


柯遠芬綏靖清鄉會議上面說,「寧可枉殺99個,只要殺死一個真的就可以」,並引用列寧的話說「對敵人寬大,就是對自己殘酷。」

(蔣介石與柯遠芬)
「忠義服務隊」領隊廖進平因事先接獲通報,知道武裝部隊即將登陸,曾囑其當時就讀於台北商業學校之第三子廖德雄要解散義勇隊學生。

在3月8日上午,廖德雄正式下令學生隊解散逃亡 ...


根據當時忠義服務隊副總隊長廖德雄(228罹難者廖進平之子)的口述回憶:


「3月6日晚上,我回家換衣服,剛好遇見父親也回家換衣服。


父親告訴我,張邦傑3月6日下午兩點從上海打電話回到迪化街的巫世傳處,要人傳話給父親,說蔣介石已經派兵從上海出發,3月8日將抵達基隆,叫大家要有所準備。」


得知蔣介石派兵渡海屠殺,「忠義服務隊」宣佈解散。


在圓山附近看見許多中國兵荷槍實彈巡邏,「圓山油庫前廣場」(圓山動物園)前原本是日本的海軍訓練所,戰後中國海軍接收,拿來當倉庫,駐有一連兵力。


宣佈解散後,100多個學生走到中山橋,就被兵拿著槍給攔下來並開火射擊,沒辦法逃,有的學生乾脆跳往基隆河,淹死的無法估算,來不及逃走,當場被打死的學生有50幾人。


另外數百名十八、九歲的中學生,被憲警林頂立『行動隊』拘捕,押到圓山倉庫前面廣場,被『國民黨軍』使用機槍及發射坦克彈擊斃,製造「假戰鬥,真殺人」以衝「平亂業績」


在中山堂處理委員會辦事的數十名青年學生也被捕槍斃。


在鐵路管理委員會裡面辦事的50餘學生也被柯遠芬的手下從三層樓上擲下,頭破骨折、血肉狼籍。


學生沒有跌死的也被國民黨士兵捕上刺刀刺死,無一倖免。


是日下午,國民黨屠台派遣軍-第21師(四川省招募兵)乘太康輪氣勢洶湧地登陸基隆,從此展開四晝夜的屠殺, 從基隆殺到台北,台灣人無緣無故而死傷者不計其數,街頭巷尾盡是鮮紅的血,糢糊的肉。


第21師士兵們說:「台灣人不承認是中國人,他們殺死中國人太多了,上頭准許我們來殺他們,這幾天來,殺得真痛快!還得再殺,殺光了,看他們還能造反不成?」


蔣介石在3月10日上午的廣播:「.... 故特派軍隊赴台戡亂!」。


圓山屠殺後的隔日..............


根據228事件見證者林木順在個人著作《台灣二月革命》中提到:「( 9 日)上午10時,柯遠芬引導楊亮功(當時的閩台監察史)到圓山陸軍倉庫前面廣場,指遍倒在廣場上的數百個戰屍說:「這些就是昨晚進攻這個倉庫,被國軍擊斃的奸匪暴徒。」


楊亮功無言,後來楊亮功對他的跟隨人透露:「倉庫附近並沒有戰鬥過的跡象,死者都是十八、九歲的中學生,又沒有攜帶武器……」


柯遠芬製造出來的戰鬥現場做的太假太粗糙,當場被抓包,但228的國民黨兇手們正在比殺台灣人、抓台灣人比賽以升官發財,論"功"行賞,又能如何。


近1000多人「忠義服務隊」學生們,倖存者無幾。


那一天,很多媽媽再也等不到孩子回家~


陳儀與台灣行政長官公署高級官員照片中為陳儀,其右為秘書長葛敬恩,左就是圓山屠殺兇手警總參謀長柯遠芬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