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mosa地位真相論壇(圖)

台中州長的期盼:
台中州的各位同心、兄弟姊妹平安:
台灣從400多年來未曾建立自己的國度,但從中國的思想中,我們應跳脫這樣的枷鎖,唯獨追尋真理。
從美國的建國精神,我們學習到只有一位真神主耶穌落實平安在每一個人的心中,使美國日日漸漸茁壯,
僅剩短短幾步,我們將走到迦南美地,到達真正安息流奶與蜜的心靈居所。
All people of Taiwan Go!Go!Go! God bless Taiwan and keep us always.鄭智仁2012.02

歡迎留言與聯絡我們:E-mail:tcgtaichung@gmail.com Skype:tcgtai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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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3日

在媒體包裝、政客一手遮天下,表面上台灣似乎是民主自由的象徵之地,然而齷齪之至,令人痛心!

從中國國民黨於1949年來台後,以高壓統治、愚民教化的手段治理Formosa百姓,「二二八大屠殺」一連串的「白色恐怖」,至今完全用移花接木的手段,嫁禍給母國日本外《請參考二二八紀念公園史料》,更以許多遮遮掩掩的方式蒙蔽歷史真相,「中華民國民進黨」完全執政下,真能轉型正義嗎?我們正拭目以待!

歷經「紐倫堡大審」後,德國用史蹟讓後代勿忘納粹暴政  
每逢 228 紀念日,國民黨政府在全台各地設置的蔣介石銅像總要被台灣人拿來「裝飾」一番:潑漆、撒冥紙已經不稀奇,近年興盛的裝置藝術彷彿賦予蔣介石銅像新生命,只是,面對人民對蔣家政權的怒火,這些銅像依舊矗立原地,被國民黨政府層層保護著。
當我們的政府對於這類的威權時代的遺毒視而不見,甚至最近更祭出課綱微調大法,用黑手遮掩各種白色恐怖時代的史實同時;德國,一個同樣經歷過希特勒獨裁統治的國家,他們將昔日納粹的發跡地、據點、會堂通通保留下來,忠實呈現這些歷史的傷痕,用坦然的態度面對歷史,實踐轉型正義。
讓我們來看看,德國如何重視「記憶」這塊文化,坦承面對這段不堪回首的獨裁統治時期,保存這些威權時代遺留的史蹟,讓下一代正視這段歷史。
慕尼黑納粹歷史博物館

這座在今(30)日於慕尼黑正式落成的納粹歷史博物館,坐落在納粹早年總部所在地舊址,而慕尼黑本身更是納粹運動的發源地。博物館館長表示,面對納粹政權,慕尼黑這座城市的心態更加複雜,因為沒有一座城市像慕尼黑一般,被打上如此多希特勒的烙印,「這是一切的起點」。
博物館採白色立方體建築,外面裝上柵欄式玻璃,主要的功用,則是展示慕尼黑這座城市的特殊文化──寬容之地、藝術氣息與悠閒的啤酒館文化,並細說這些文化如何在納粹的影響下,一步步走向衰敗與滅亡。
「恐怖地形圖」
「恐怖地形圖」是德國首都柏林的一座戶外博物館,位於納粹時期主要的鎮壓機構「蓋世太保和黨衛軍總部」的建築遺址上,當年有許多政治犯就是在這個地方被嚴刑拷打、甚至處決。如今,這裡除了設置一處常年展,還提供 15 處展示點,讓人們從這些歷史片段中,獲取對納粹專政的直接印象。
而博物館的另一部分則是描述「紐倫堡審判」,當中倖存的納粹頭目因戰爭罪行和危害人類罪受審,有 11 人判處死刑。按下按鈕,遊客能聽到部分審判的錄音,包括被告和同盟國檢察官的聲音。
辛提人和羅姆人文獻與文化中心
「辛提人和羅姆人文獻與文化中心」是位於海德堡老城區的聚會和交流場所,這裡除了展示的辛提人和羅姆人的豐富文化外,也用大量的史料,記載了當年這兩個少數民族遭受的種種迫害:一步一步地被排斥和剝奪權力,直到被納粹大規模屠殺,根據統計,約有 50 多萬辛提人和洛馬族人在納粹時期被殺害。
帝國黨代會會址文獻中心

位在紐倫堡南部的帝國黨代會,是納粹政權於 1933 年至 1938 年的集會場所,龐大的建築殘骸見證了納粹專政的狂妄自大。一直沒有完工的大會堂,如今是帝國黨代會會址文獻中心,當中設置的「魅力與暴力」常設展,講述了納粹暴政的前因後果。展示的重點包括帝國黨代會的歷史,以及納粹宣傳機構利用帝國黨代會從事的大規模暴力活動。
拉文斯布呂克婦女集中營
事實上,很多集中營如今都成為對外開放的「文獻中心」,透過展覽,讓人永遠記得納粹政權令人髮指的罪行。其中位在拉文斯布呂克的集中營,關押的對象以婦女和幼童為主,根據統計,在 1939 年至 1945 年其間,一共關押了超過 13 萬名婦女,是德國本土規模最龐大的婦女集中營,關押其中的女性多半被逼迫從事高強度的勞動,甚至被拿來進行活體實驗,最終僅 4 萬人倖存。

  • 德國人不會把納粹行館當五星飯店,台灣人會
德國經驗,讓我們看見德國人對於獨裁文化的抗拒,對於種族屠殺的痛惡,這些曾經是威權象徵的建築物,如今用各種常設的特展、文字、影像,讓這個沉痛的記憶不隨著時間流逝,昇華成為有關戰爭、獨裁、種族屠殺的最好教材。
反觀台灣,政府派駐警力保護蔣介石銅像、紀念館,甚至將蔣公行館視為風光明媚的「度假勝地」,引進商業開發,在教育上,又靠著不斷修正的課綱抹去了我們必須正視的歷史傷痛,增加了對「中華文化」的景仰。和德國相較之下,「轉型正義」在台灣想真正落實,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風傳媒》德國總理來到死亡集中營:絕不能忘記過去,我們會永遠記憶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3日出席達豪集中營(Konzentrationslager (KZ) Dachau)解放70周年紀念儀式並發表講話,呼籲德國社會勿忘納粹政權的罪行,堅定對抗種族歧視。這是70年來首位在職德國總理在達豪集中營解放紀念儀式上發表講話。

梅克爾在講話中讚揚達豪集中營紀念館「作為下一代受教育的場所」發揮了重要作用。她說,納粹德國為受害者帶來的無盡災難,超出了人們的想像,這使所有人特別是年青一代意識到,勿忘過去是多麼重要。她強調說:「為了納粹受害者,為了我們,也為了下一代,我們絕不能忘記過去,我們會永遠記憶。」
絕不能忘記過去
梅克爾說,德國社會對於反猶太主義、種族歧視、排外和恐怖攻擊,絕對不能視而不見,不允許它在這個國家有一席之地,必須用法治國家的一切手段堅定地抗爭。紀念儀式結束前,梅克爾向達豪集中營的死難者獻上花環。(閱讀全文...)

2015年4月21日

消逝的歷史 ~「二二八大屠殺&白色恐怖」→「二二八事件」→ 228

刻在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  德國新教教士 馬丁‧尼莫拉的詩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我不說話;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不是猶太人,
我不說話;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不是工會成員,
我繼續不說話;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我不是天主教徒,
我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
卻再也沒有人可以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員青藝術協會專題講座(B)-從國際法理看228_鄭智仁老師

《員青藝術協會》228專題演說~從國際法理看二二八,演說者鄭智仁先生,憂心Formosa(台灣人)在「台灣當局」的政治操控下,讓「二二八大屠殺」及一連串「白色恐怖」的歷史,結束在228這個數字中!今日光景果真如此~
Formosa百姓,
我們實在不能再不說話!


高中課本刪228 教師怒批箝制思想

民團發起拒絕黑箱課綱
〔記者林曉雲/台北報導〕黑箱課綱編出的新版課本曝光!儘管法院判定高中課綱會議違背依法行政及程序正義而涉違法,教育部仍強硬竄改高中教科書,「反黑箱課綱行動聯盟」昨出示新舊版本教科書痛批,新課本竟把台灣人權事件中最重要的「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刪除,反而增加「台灣人口主要是從中國大陸移入的漢人」等刻意與中國連結的內容;聯盟捍拒教育為政治服務,新課本已造成台灣史翻盤,號召台灣人鳴鼓而攻之。
「拒絕黑箱課綱!撤回微調課綱!公開相關資訊!要求民主參與!」包括台大歷史系教授周婉窈和陳翠蓮、高中公民和歷史老師、全國家長團體聯盟、全國教師總工會、人本基金會等多個公民團體、學者昨天共同成立「反黑箱課綱行動聯盟」,將展開一連串公民反抗行動。(閱讀全文...)
多個民間團體組成反黑箱課綱行動聯盟,昨舉行「拒絕舊黑箱,踢爆新黑箱」記者會,說明聯盟訴求。公民老師黃益中舉例說明教科書刪減情形。

會議紀錄「無名」 顏慶祥請辭課綱委員

〔記者林曉雲/台北報導〕十二年國教領域課綱正在研訂中,立委鄭麗君踢爆國教院作業更黑箱,不僅不公布委員名單,還將會議紀錄上委員的名字以○○取代,經本報揭露後,引發課綱委員請辭效應,台中市教育局長顏慶祥開第一槍,昨天向國教院請辭課綱委員。
顏慶祥表示,台灣已是一個公民社會的國家,參與課綱研訂的委員都有民主素養,十二年國教課綱關係上百萬學生的學習內容,怎麼還需要像戒嚴時代白色恐怖時期,擔心害怕、噤若寒蟬?理應公開委員名單受社會公評。顏慶祥很訝異會議紀錄要以「顏○○」代替他的名字,他表示,委員們必須專業並堅持中立、客觀的立場共同研商,同時還能懷著開放的態度,廣徵課程實施者基層老師與各界的意見。(閱讀全文...)

多個民間團體組成反黑箱課綱行動聯盟,批評教育部強硬竄改高中教科書。左二圖為舊課綱中提到的「白色恐怖事件」內容,新課本中竟被刪除。右圖~新課本中增加台灣人口「主要都是從中國大陸移入的漢人」等,刻意與中國連結的內容。

台中市教育局長顏慶祥昨天向國教院請辭課綱委員。


2015年2月27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4

在台灣不論大小城鄉、各地歷史館,您都能看到「仇日」標語,並強調台灣是日本「殖民地」,包括「二二八紀念公園」都淪陷!連「流亡政府」都稱不上的「中華民國」,已亡國的「偽政府」真是用心良苦。但「大日本」是Formosa的法理主權國,這層臍帶關係是切割不了的!福爾摩沙人不是中國人!更不是中華民國的「無國籍」難民!今日Formosa台灣並非從中國獨立出來!更不能與中國統一!Formosa台灣,和中國在「國際法理」上毫不相干!該如何真正跳脫沒有正常國家地位的宿命呢?

敬邀您一同來探討~
《從國際法理看二二八》
~專題演講~
日期:2015年2月28日(本週六)
晚上:七點~九點
地點:彰化社頭特殊教育學校(社頭火車站附近)
主辦單位:員青藝術協會
洽  詢:王小姐  0979-124570

走進二二八紀念公園內的資料館,真的令人大開眼界,終於找到原來連「二二八大屠殺 」的元兇,都是「日本」!
本土台灣人被一再一再的蒙蔽,連這樣慘痛的歷史大事,都能如此毫不避諱的轉移焦點,以移花接木的手法、魚目混珠的手段,完全避重就輕的將這樣悲慟的台灣近代史竄改!完全沒有呈現歷史真相的作用!深感痛心!

請問日治時期1935年舉辦的台灣博覽會、日治時期成立的鴨片勒戒所……等照片資料,是二二八大屠殺的證據嗎?「二二八公園」竟然以大半的“日治時期”的“仇日照片”取代「二二八大屠殺」真相。

但是,本土台灣人,此刻我們絕對沒有活在悲情的權利,我們唯有跳脫悲情,才能釐清事實的真相。為何流亡中國難民得用盡心機在所有大大小小的史學資料館動手腳呢?

二二八紀念公園內的資料,三分之二以上的資料都是在批評當時大日本治理時,造成本土台灣人熱衷參與政治的罪惡!請問,這是中國人來台對Formosa百姓大屠殺的真相嗎?

懇請您務必為Formosa人“停止當奴隸”,一同來參與這場重要的說明會!

2015年2月26日

「二二八和平紀念日」是用多少無辜的生命換來的!一群關愛Formosa台灣的藝術家,看見“文藝復興”對西方社會的貢獻,看見認識“國際法理”對我們的重要,邀您共同參與!座位有限,額滿截止報名哦!

講題: 從國際法理看二二八
時間: 2015年2月28日(本週六晚上七點~九點)
地點: 彰化縣社頭特殊教育學校(社頭火車站附近)
主辦單位:員青藝術協會
洽  詢:王小姐  0979-124570

一場您不能錯過的演說,關係著本土Formosa台灣的命運,該如何以「國際法則」翻轉終結不公不義滯留在台欺壓我們70年的台灣當局!

《從國際法理看二二八》
http://taichungstate.blogspot.tw/2014/12/blog-post_22.html


{看清楚了吧!滅頂行動百日後,魏家上演大復活。}
當我們一再漠視一切的不公不義,當我們一再一再的縱容官商勾結,當我們一直選擇被藍綠綁架,當我們僅存求自己平安的心,……那麼,我們就等於選擇繼續當永遠的奴隸!

請為我們的下一代,撥出您的寶貴時間,以理性而有功效的方式讓台灣真正好轉!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3

228爆發的前夕
1946 台灣的「人為」飢荒


1946和1947中國南方爆發大饑荒,兩年間僅粵桂湘三省就餓死了1750萬人。
在湖南,1946年4-7月,饑荒遍及全省。饑民們始則挖草根、剝樹皮為食,繼以“觀音土”充饑。
截至8月,湖南饑荒禍及400萬人,僅衡陽地區就餓死9萬餘人。

此時,國共內戰正如火如荼.........

這個國民黨一來台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貿易局來強徵米糖鹽煤。
這些徵來的物質都送去哪?用漁船送去內戰中的中國。
但是你有想過為什麼國民黨要強徵這些物資去中國嗎?
為了國共內戰嗎?
為了賑濟中國南方所爆發的大饑荒?
都不是!!就是為了轉銷剝削與中飽私囊而已。

當時國民黨行政院長宋子文將台灣出產蔗糖的絕大部分都開船送去南京。結果造成台灣糖價大漲,包括存在官署倉庫裡面的米都開船送去中國,結果使得台灣的米價漲了六十倍。(一斤0.2圓漲到12 圓)。
結果國民黨這個該死中國運糧政策導致氣候適宜產米與豐產的台灣竟然開始缺米缺糧。

1947年台灣的報紙甚至記載高雄有人餓死街頭。當時路上看到餓死骨是很普遍的。
以台灣的氣候與土壤,一年兩穫到三穫,要餓死人還真不容易。
台灣在被國民黨接收一年後,竟然餓死一大堆的台灣人,這是自荷西時代以來第一次出現的飢荒災難。

施琅在康熙22年(1683年)的〈論台灣棄留疏〉中稱台灣沃野千里,作一年可吃三年。然而1946年卻是台灣人自殺潮達到高峰的一年。

根據二二八前夕美國情報檔案1945~1947指出:美國布魯金斯學院的約瑟夫.布蘭亭(Joseph W.Ballantine)的記載:「中國國民黨繼承了約20億美元的日本人資產,卻沒有從事教育、公共建設及補助地方政府的經費」。這就是明顯的掠奪、殖民行為。

1946年2月11日高雄市的米價每磅22元,因為這樣,發生許多悲劇,例如有一戶四口人家,在僅存的最後一鍋稀飯中放入毒藥,就這樣自殺,稻米的問題已經到達最壞的情況。
1946年3月1日,新竹州(今桃竹苗)有一家六口台灣人因為沒有食物而上吊自殺,起因都是糧食的嚴重不足。

其實根本是這些國民黨官藉由強徵糧米並銷往中國的政策大量中飽私囊。這種情況也包括其他產業,例如私人礦場收歸國有,價格官定,當時每噸石炭1000元台幣,國民黨政府轉賣到上海是30萬法幣,一噸的營利就有2到3萬台幣的差價,這些利潤並沒有送到當時的省金庫,而是進私人口袋,這只是眾多產業的冰山一角。

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最後也就累積成228的怒火與爆炸。

國民黨人滿腦就是錢錢錢。甚至連國民黨官吏自己都幹起走私。
例如當時花蓮縣政府還派船走私海外。直到228發生的前夕,一斤米45元台幣還買不到。連當時國民黨的省主席魏道明(228事變既平,陳儀引咎請辭臺灣省行政長官兼警備總司令,決議撤消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依照《省政府組織法》設立臺灣省政府,任命魏道明為台灣省政府主席)自己事後調查都說:「國民黨接收台灣拿走的多,給的少。」

貪污走私不計其數,偷竊風盛行,當時台北經常在白天發生大規模的搶案,而國民黨大官陳儀當時天天坐在長官公署大樓一樓,聽著葛敬恩,包可永,嚴家淦,周一鶚說政治如何上軌道,人民如何歌功頌德,跟現在的無能馬英九一樣自我感覺良好。

完全不知道因為缺糧,通貨膨脹,國民黨走私貪污自肥,因為許多私有產業收歸國有,與用人不公(多用中國籍)的高失業率引發人民憤怒.......

1947年的228爆發前~台灣人對中國國民黨其實已經忍無可忍。


紐約時報對台灣的大屠殺事件的報導

1947年3月29日,紐約時報對發生在台灣的大屠殺事件的報導。
March 29, 1947 - New York Times
by Tillman Durdin
Formosa killings are put at 10,000
福爾摩沙共有一萬人被殺

Foreigners say the Chinese slaughtered demonstrators without provocation Nanking, March 28, Foreigners who have just returned to China from Formosa corroborate reports of wholesale slaughter by Chinese troops and police during anti-Government demonstrations a month ago.

3月28日南京電,外國人士表示,中國屠殺沒有挑釁行為的示威者。剛剛由福爾摩沙返回中國的外國人士證實中國軍隊與警察一個月前在反政府示威活動中展開大屠殺。

These witnesses estimate that 10,000 Formosans were killed by the Chinese armed forces. The killings were described as "completely unjustified" in view of the nature of the demonstrations.

這些見證人估計大約有一萬名福爾摩沙人遭到中國軍隊屠殺。以示威活動的態勢看來,屠殺被形容為「毫無必要的」。

The anti-Government demonstration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by unarmed persons whose intentions were peaceful. Every foreign report to Nanking denies charges that Communists or Japanese inspired or organized the parades.

參與反政府示威的是一群手無寸鐵,以和平為意念的百姓,所有外電報導都否認有共產黨或日本人鼓動或組織示威遊行。

Foreigners who left Formosa a few days ago say that an uneasy peace had been established almost everywhere, but executions and arrests continued. Many Formosans were said to have fled to the hills fearing they would be killed if they returned to their homes.

幾天前剛離開福爾摩沙的外國人士表示,各地已經確立緊張的表面平靜,但是槍決與逮捕仍然持續進行。許多福爾摩沙人已經逃到山中,他們擔心一旦回到家中就會遭到殺害。


Three Days of Slaughter:
三日屠殺


An American who had just arrived in China from Taihoku said that troops from the mainland arrived there March 7 and indulged in three days of indiscriminate killing and looting. For a time everyone seen on the streets was shot at, homes were broken into and occupants killed. In the poorer sections the street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littered with dead. There were instances of beheadings and mutilation of bodies, and women were raped, the American said.

一位剛由台北回到中國的美國人表示,中國軍隊三月七日抵達台灣後,展開三天的無差別屠殺與搶劫,任何人只要在街上被看到就被槍殺,房屋被闖入,所有的居民都被殺害,最嚴重的地方,街頭屍橫遍野,有些人的頭被砍斷,有些被分屍,婦女遭到強暴。

Two foreign women, who were near at Pingtung near Takao, called the 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ldiers there a "massacre." They said unarmed Formosans took over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town peacefully on March 4 and used the local radio station to caution against violence.

兩位接近屏東地區的外籍女士稱中國軍人的行為「大屠殺」,他們說,沒有武裝的福爾摩沙人在三月四號和平的佔領市政府,並用廣播要求大家不要使用暴力。

Chinese were well received and invited to lunch with the Formosan leaders. Later a bigger group of soldiers came and launched a sweep through the streets. The people were machine gunned. Groups were rounded up and executed. The man who had served as the town's spokesman was killed. His body was left for a day in a park and no one was permitted to remove it.

中國人被善待還被邀請到福爾摩沙人領袖的家中共進午餐,但是稍後,更大群的軍人到達,用機關槍對街上人民掃射,許多人被集合起來集體槍決,鎮上的發言人被殺害,他的屍體被丟棄在公園中一整天不准收屍。

A Briton described similar events at Takao, where unarmed Formosans had taken over the running of the city. He said that after several days Chinese soldiers from an outlying fort deployed through the streets killing hundreds with machine-guns and rifles and raping and looting. Formosan leaders were thrown into prison, many bound with thin wire that cut deep into the flesh.

一位英國人也描述發生在高雄類似的事件,福爾摩沙人佔領市政府,幾天後中國軍人由外港登陸,用機關槍、步槍搶劫與強姦婦女,共有數百人遭殺害。福爾摩沙人的領袖被逮捕入獄,許多人被鐵絲穿過身體串成一串。


Leaflets Trapped Many
許多人被傳單所騙


The foreign witnesses reported that leaflets signed with the name of Generalissimo Chiang Kai-shek promising leniency, and urging all who had fled to return, were dropped from airplanes. As a result many came back to be imprisoned or executed. "There seemed to be a policy of killing off all the best people," one foreigner asserted. The foreigners' stories are fully supported by reports of every important foreign embassy or legation in Nanking.

外國見證人表示,飛機灑下一張由蔣介石簽名,保證寬大,力勸所有在逃難的人返回家園的傳單,結果許多人回家後遭到逮捕與槍決。一位外籍人士補充,看來有個政策打算殺害所有的菁英,這些外籍人士的故事得到所有重要外國使館與南京官方的證實。

(待續~)

2015年2月25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2

1947 台灣228 抵抗中國屠夫 彭孟緝

爆烈青春 「雄中敢死隊」走進炮火中 ~

【228抗暴】-1947高雄前金派出所的學生兵

1947年3月3日晚上,高雄市民響應台灣各地228起義行動,開始到處搜索試台灣為「新殖民地」的中國國民黨貪官汙吏;但在另一方面,由各校校長發給教職員「三角證章」,以保護清廉的中國籍教員。

5日,高雄參議會號召市民參加抗暴,並組織了「處理委員會」。

3月3日,雖經當時雄中校長林景元和部分導師勸阻高雄中學的熱血抗暴學生,除了部分高雄中學學生為維護校園治安,自行組織自衛隊,且有雄工、雄商等學生軍的加入,而當時高雄女中學生則負責食物的部份。

當時自衛隊僅擁有過去日本陸軍在二戰後所遺留的幾把村田式步槍、數枚手榴彈和日本刀等武器;武器彈藥方面,除舊時校方所保存下外的外,亦有自各地警局、部隊所徵收而來,甚至遠到東港空軍基地處搶奪。

當時「雄中自衛隊」並無特定領導者,團體採集團式領導,除管理並保護當時已停課的校園外,亦收留數名外省人士於當時校園旁的倉庫,並以「高雄學生軍」的名義發表了《告親愛的同胞書》與《告臺灣同胞書》。
(2014 雄中、雄女、雄工、雄商學生會師,紀念當年228雄中自衛隊精神。)

3月6日上午,中國國民黨高雄屠夫彭孟緝開槍打死涂光明、曾鳳鳴、林介等談判代表三人後開始整軍從高雄要塞出發,率兵進入高雄屠城。
彭孟緝所屬,見人就開火......高雄市區頓成國民黨軍隊的獵殺場。
由於國民黨軍隊於車站架設兩挺機槍, 雄中校友兼師大英語系的顏再策(22歲)組織部份自衛隊學生成為敢死隊抵抗彭孟緝的屠殺,試圖趁機槍故障時奪回車站,在今建國三路處開始與中國國民黨軍交戰。

顏再策在高雄三民國小當老師兼教北京語並任翻譯,1947年3月4日早上,其母親因局勢緊張,勸他不要出去,甚至於要他最疼的小弟去留住他,顏再策在家裡最後一句話:『乖!回家去,哥哥馬上回來。」

高雄學生軍撤退至車站對面的長春旅社,持續進行反擊,後來顏再策從長春旅社出來與國民黨軍談判。

因為當時台灣學生多不諳北京語,他是出來和中國憲兵翻譯交談,沒想到隨即遭到國民黨開槍擊中倒地,學生兵想去搶救,遭到機槍掃射阻止,顏再策老師最後在現場流血過多致死。

彭孟緝派遣何軍章21師獨立團第三營重新整肅高雄市政府、高雄車站以及第一中學等處,而其轄下王作金第七連即為負責「處理」高雄中學的「起義」。

「高雄學生軍」除了「雄中自衛隊」維護學校的安全外,更勇敢的雄中學生另組成「雄中敢死隊」紛紛勇敢地丟石頭與幾把村田式步槍反擊國民黨屠殺軍王作金的第七連,到處是混亂的巷戰,火力不強的最後學生軍退至前金派出所。

至半夜, 由雄中敢死隊學生們堅守的前金派出所終於被彭孟緝的軍隊奪回,彈盡援絕的學生們抵抗至最後一人,全部壯烈犧牲。

那一天,很多媽媽再也等不到孩子回家~

王作金(廣東人,隸屬二十一師獨立團)的部隊使用要塞砲轟擊雄中。
如果你是老高雄人,一定會發現到高雄第一中學的牆壁上被打了一個洞,這是要塞砲打的。
砲擊後,雄中沒有反應、沒有聲音,所以王作金的步兵班便進入高雄第一中學的校園搜索。
「雄中自衛隊」早已在師長們的勸導下解散.........

之後二十一師獨立團移防負責花蓮、台東一帶「清鄉」.......


(待續~)

2015年2月24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1

台灣228大屠殺
台南 湯德章紀念公園的由來


湯德章律師(1907-1947),父親是坂井德藏是日本警察,母親湯玉是台南南化人,1922年以前,台灣戶籍不承認日台聯姻,故姓湯。

1915年於西來庵事件中,反日「大明慈悲國」軍余清芳、江定以聲東擊西之策率領革命同志300餘人襲擊噍吧哖支廳南庄派出所,以火焚燬官廳並殺斃日人警察及其家眷共20餘人。

其中坂井德藏也被殺死,而事變中,湯德章亦在南庄派出所內,得工友黃木貴相救,倖免於難。

根據湯氏就讀噍吧哖公學校(今玉井國小)六年級的老師林心的回憶:湯德章「為人勤勉誠實,做事有魄力、負責,有點不修邊幅,但有抑強扶弱之氣概」。

公學校畢業後,考進台南師範,後輟學返回玉井耕農,而考入台北警察練習所,畢業後被分派至台南警察署擔任巡查之職,先後升至巡察部長、警部補、警部。

但他畢竟不是純日本人,與他同期同學的日本人已經升至課長職,對於這種歧視待遇,他頗為不滿,加以他對台灣人特別照顧,引來壓力。而後被迫掛冠而去,遠赴日本,到生父家鄉,改姓名坂井德章,入東京私立學校讀書,並通過日本高等文官司法人員考試,回台後執業律師。

終戰後,台日混血的湯德章願意留在台灣當中華民國國民,在台南地區相當活躍,人望頗佳,陳儀治台期間,曾致函湯德章,力邀他擔任台灣省公務員訓練所所長。

可是湯德章誓言絕對不擔任中國官吏。

他曾說過:「當"中國官"在心理上要做貪污的準備,我不願埋沒自己的良心」。

除執業律師之外,他僅擔任民間的團體台南市人民自由保障委員會主任委員。

1946年參選省參議員,票數僅次於韓石泉,被列爲候補參議員。

228大屠殺事件爆發後,於3月2日擴及台南,台南市內的一群青年接收警察局武器,並配合市參議會召開市民大會,提出「全面改革省政」、「實行市長民選」的要求,3月6日「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台南市分會」成立,湯德章被推爲治安組長。

事件發生後,各地成立的處理委員會成為政治改革的團體。在省政改革的呼聲中,「縣市長民選」幾乎是全島各地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所提出來的共同要求,省行政長官陳儀迫於情勢,乃於3月7日通知各縣市參議會稱:「對於各縣市長,若人民認為不稱職,可由該會或會同其他合法團體,共同推薦3名人選,呈報行政長官公署圈定。」

基於陳儀這項許諾,台南市果然於3月8日,由市參議會、區里長、人民團體代表、學生代表等聚集於參議會選舉市長。
經投票結果,湯德章獲第三高票(前兩名是黃百祿、侯全成)。
3天後,國民黨軍第21師由高雄進入台南市,湯德章被逮捕。
被捕當天,二、三十名憲警特務闖進他的住所,湯德章為保護台南菁英,一面徒手力抗拒捕,一面爭取時間將住所有關名單資料燒毀,挽救了當時許多台南的社會人士及成大學生倖免於難。

3月12日,湯德章被反綁懸吊刑求一整夜,肋骨被托槍打斷,在遭受酷刑後,雙腕被反綁,背後插有書寫名字的木牌,押上卡車,繞行市街,然後押赴大正公園(即民生綠園)槍決。

據目擊者敘述,準備接受槍決的他,仍神情自若,向四周市民微笑,行刑的士兵厲聲叱喝「跪下!」
湯氏卻端立不動,並破口向士兵大罵。
在湯德章的怒罵聲中,子彈穿入湯的鼻梁及前額,他猶傲骨挺然,怒目圓瞪,過些時才倒下。……留下行刑士兵的吆喝聲----「他媽的!看你們台灣,還敢不敢造反?」
圍觀群眾中,傳出隱隱的啜泣聲!

湯氏被槍決後,士兵不讓他的家人立即收屍,任其屍體暴露,經過家人一再哀求,才准許以毛氈覆屍,但屍體仍不得立即移走。

3月中旬,國府派國防部長白崇禧來台「宣撫」。
白氏來台後,下令將被關在軍法看守所的所謂「二二八疑犯」,全部移送台灣高等法院審理,結果高等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湯德章無罪!」(摘錄自李筱峰,1990,《二二八消失的台灣菁英》)

湯德章是台南市在二二八大屠殺事件中唯一被公開處決的一人,但是槍決後再判決無罪!這算什麼法理?

槍決湯德章的民生綠園,於1998年2月27日宣佈更名「湯德章紀念公園」,於湯德章遭槍決處豎立半身胸像以為紀念。


(待續~)

2015年2月23日

揭露「二二八大屠殺」真相,平反「二二八紀念公園」以“仇日記事”取代“蔣介石殺戮史”~系列報導15之10

228 嘉義水上機場
當年鄒族和嘉義人攜手對抗中華民國軍隊...

中國國民黨刻意醜化反對分子為叛亂犯,背祖叛宗。(事實上本土台灣人並不是中國人)
228大屠殺中與中華民國屠殺軍對峙最久,被公開槍決人數最多的首推嘉義市。
1947年3月1日,台北緝煙誤殺路人又傲慢無理、枉顧人命的事件消息傳至嘉義。
隔日,市民與官警起衝突,駐紮山仔頂的國民黨守備營部和市內的憲兵立即發炮射擊嘉義市民,導致民情激憤,雙方衝突加劇。
中國國民黨軍方孤單勢危,與市長孫志俊(中國江蘇籍)輾轉退至水上機場。

3月5日,台灣警備總司令部參謀長柯遠芬下令空軍空運糧食。但是由於起義抗暴的嘉義民眾缺乏有效的指揮,反覆對機場中日本人留下的堅固防禦工事做大規模的正面攻擊,導致大量珍貴的武器彈藥和人命的損失。
中國後援抵達水上機場後,兵力大增,軍隊又衝出機場,向民軍掃射。

1947年3月1日鄒族的青壯年,晚上11點左右開始從樂野出發,走向觸口。當時集合了所有鄒村落中,湯守仁集合各派出所的槍枝及平常打獵用的獵槍,還帶了山刀。
鄒族義軍花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攻下紅毛埤軍械庫,並進而圍堵嘉義水上機場。隨後因水電斷絕,孫志俊市長乃答應與嘉義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談判。

3月7日,阿里山鄒族義軍在湯守仁帶領下參加嘉義民軍的戰鬥行列。民方亦照約束恢復供應機場自來水,並提供糧食蔬菜。
3月10日,孫志俊獲情報得知,蔣介石的屠台派遣軍二十一師已於 8日登陸基隆,至此完全不理會嘉義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的要求。
11日凌晨,湯守仁的鄒族部隊見漢人已有和平解決之議,撤兵回山。

中國軍隊嘉義市東門町的第二十一師羅迪光第一營蠻橫扣留赴水上機場的和平談判代表陳復志、陳澄波、潘木枝、柯麟、林文樹、邱鴛鴦、劉傳來、王鐘麟等八人。
除邱鴛鴦、劉傳來、王鐘麟當天釋放,林文樹數日後以錢贖回外,其餘談判代表被槍決。
當文明遇到野蠻,甚至想跟有槍炮的傢伙講點文明的道理,下場是被槍斃......

12日,羅迪光部隊進入市區,拘捕市府前歡迎軍隊的台灣人士,並劫掠財物。
13日,屠台派遣軍二十一師 146旅 436團彭時雨所部進入市區,無差別屠殺、加強搜捕、槍殺的行動。    
水上機場位於北迴歸線附近,是重要的空軍機場,也是南北交通必經之地。
機場外水溝、村落到處有嘉義民眾的死傷,現今南北縱貫公路的地層下更埋有當日的骸骨。
參加水上機場對峙的民眾,除嘉義民眾外,還有來自台中、斗六、竹山、新營、鹽水的各地民眾,更有鄒族下山幫助。
年輕人去水上機場,嘉義女中、嘉義縣中、嘉義職業學校的女學生捏飯糰送到前方慰勞。年輕男女的熱情支援,是肅殺對峙氣氛中的一股溫馨。
年輕男女的熱情支援,仍然是現在六、七十歲的嘉義市民津津樂道的往事。

成功大學物理系教授吳慶年,那時他是台南工學院三年級的學生,聽聞嘉義有難,毫不猶豫,從台南奔赴嘉義,參與圍堵水上機場之役。
鄒族部隊下山援助漢人,是為了「打跑壞人」,鄒族與漢人之間合作禦侮,也是至今難得一見的族羣和諧圖像。
水上機場遭受攻擊前後約一個星期,死傷民眾甚多,有民軍被擊斃者,有附近民眾無辜中彈身亡,更有和談初始的三月六日,載送糧食進入機場的司機及護衛先被扣為人質,後悉數被屠殺,以卡車運出。
也有許多青年學生在紅毛埤或郊外被殘殺後,以卡車載回,曝屍堆積噴水池邊以示眾。

陳復志
陳復志的一生充滿著戰爭與和平的掙扎,因為曾在所謂的「祖國」-中國的從軍經驗,回來台灣之後,因為「半山仔」的身份卻一再被誤會,(拿破崙當年在科西嘉也有這種遭遇)他有著軍人的正直卻沒有軍人的暴戾之氣,在台灣當時的官僚體制中,不巴結也不奉承,也因此得罪了憲兵隊,嘉義民兵在二二八大屠殺之後,死傷慘重。

陳復志在日本戰敗後,才跟中國籍的老婆承認自己是台灣人,因為想念故鄉想回台灣服務,出身保定軍校的陳復志,經常以身為一名「中國革命軍人」而自負。夫婦非常高興的一同來到「重回祖國懷抱」的臺灣,二二八大屠殺開始後,中國老婆要他逃到阿里山上,他說:「我如果不管,會死很多人。」,「我只是要出來講和的,不要擔心。」,為了嘉義民眾的安全,陳復志擔任和平使親赴水上機場談判, 卻因此遭到扣押,並在七天後被綑綁遊街,成為嘉義地區在二二八大屠殺後,第一位在火車站前被公開槍決,禁止收屍的代表人物。

陳澄波
陳澄波(1895年2月2日-1947年3月25日),台灣著名畫家。出生於一八九五年的陳澄波,是台灣早期留日的學生之一,也是第一位以台灣風景「嘉義郊外」入選日本帝展的台灣畫家;東京美術學校研究科畢業後,陳澄波曾赴中國擔任上海新華藝專等校西畫科教職,返台後熱心推動美術教育,尤其對政治充滿正義感與理想性。

「嘉義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接受其和談要求,而於最後一次推派代表時,派潘木枝、盧炳欽、柯麟、陳澄波、邱鴛鴦(以上皆嘉義市參議員)、劉傳能等六人擔任「和平使」前往協商。

不料,只有邱鴛鴦、劉傳能兩人順利回來,其餘全遭對方拘捕,並用粗鐵線捆綁起來。3月25日上午,這些人被國民黨軍隊捆綁起來,從嘉義市警察局沿著中山路遊街至火車站前,然後被槍斃後懸屍示眾。陳澄波等人在被槍殺後,蚊蠅圍繞,令人不忍卒睹。

陳澄波的遺體被抬回到家門口時,身上的鮮血還一直往外流,家屬在悲慟之餘,只好拿出棉花猛往傷口塞,等到血流稍止,家屬才取出照相機,攝影留下證據。

在2002年,陳澄波所畫的〈嘉義公園〉,在香港的拍賣場以高於估價四倍的5,794,100港元(26,073,450台幣)成交,創下台灣前輩油畫家最高價記錄。

潘木枝
潘木枝(1902年-1947年3月25日),台灣醫生,嘉義人。日本東京醫學專門學校(現在東京醫科大學)卒業後,先在東京工作,後回到日治台灣台南州嘉義市開設民營「向生醫院」。

1946年以嘉義市東區最高票當選嘉義市參議會參議員(東區第2高票是許世賢醫生)。1947年3月25日沒有經過公開審判就被公開處決,同時被殺的還有畫家陳澄波等多人。

228大屠殺發生時,有很多嘉中、嘉農的學生要去攻佔機場,他知道這個消息,就要趕過去阻擋,勸他們不要太莽撞,不然犧牲是沒有價值的,他說:『為了和平,不願看到任何一方使用暴力。』可惜那些學生在途中就被軍隊用機槍射死在南門噴水池了。他為了這件事,難過了很久。

受過日本近代化法治社會薰陶出來的台灣人如潘木枝,對於不經公開審判竟可槍決人犯的所謂“祖國政治”,似乎只有在臨死前才看清楚它。從潘木枝身上,我們看到那個年代的台灣人的悲哀。

潘木枝被槍決後,三子潘榮三在圍觀人群中往前衝出去,抱住爸爸,看到爸爸下巴掉了,伸手推回去,爸爸在他懷中斷氣。
從此,潘榮三精神衰弱,常常夢見父親而不能安眠。隔了一夜,潘木枝腳上所穿的皮鞋竟然不翼而非,被看守現場的中國士兵偷去了。
付不出醫藥費的窮人,潘醫生都免費治病,深受群眾愛戴。後來兒子潘英哲躲在阿里山,也在不久後的清鄉掃蕩中被打死。

從收在龍應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裡的蕭萬長訪問記可以看到蕭萬長全家都受到潘醫師很多照顧,幼小蕭萬長的命還是潘醫師救的,只是他不知道蕭萬長這小孩後來會加入處決他的中國國民黨,不然應該...

「你們這些原住民,我把你當人看,要好好把你教育~228沒死,也逃不出吾黨白色恐怖!」

高一生
高一生(1908年-1954年),阿里山(今嘉義縣阿里山鄉)鄒族人,日本名矢多一生,高一生是當時日本對高砂族推動「理蕃」政策的指標,但他卻胸懷大志一心要族人走向現代化,也曾因勸阻鄒族青年參加高砂義勇軍前往南洋征戰,與日本人發生爭執。

由戰敗國轉戰勝國身份,被欺騙誤以為「台灣光復」後,高一生一方面和台灣島上的所有人一樣興奮,一方面主動下山視局勢的發展來為鄒族前途做拼搏,他不但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爭取前日本人在嘉義巿的和尚寺做為鄒族人在山下住宿的會館,爭取阿里山農場的伐砍和阿里山旅館的經營做為鄉內的建設經費來源,推展水田蔬菜和經濟作物種植,帶動造林,興建灌溉水渠和電力供給,安排鄒族子弟鄉內外好的就學機會等等,一切希望和幹勁都牽繫在對三民主義的憧憬和信賴。

在他對民主前途感到無望後,他仍然不分日夜的想趕在生命走盡之前把鄒族的社會導向現代化的水準,所有的悲情都只有譜唱在歌謠中,唱給妻子春子共憂患。

1947年的二二八大屠殺發生,在國民黨軍的大屠殺之後,向台島的原住民發出會帖,開始引來事端。嘉義市參議員盧炳欽請求阿里山鄒族領袖高一生下山援助,高一生指派湯守仁率領鄒族青年下山支援嘉義民兵,國民黨軍隊死傷慘重,撤退到水上機場,民兵將機場包圍。

想不到,平地人竟然發生主戰和主和意見分歧,在機場外包圍5天的鄒族青年決定退回阿里山。
最後主和派佔上風竟然答應繳械和談,國民黨援兵一到,馬上翻臉。談判人士被槍殺,國民黨軍開入嘉義,反抗人士一一被逮捕整肅。

鄒族建立反抗基地,這些別無選擇的年輕人逃亡的最後一站多在鄒族的山區,高一生和鄒族人很人道的供給食糧和掩護,這成為保安司令部下達死亡令的理由。

1950年接代蔣經國的老婆蔣方良到達邦村做政令宣導, 經常與林瑞昌商議向議會提出爭取原住民地區建設的方案。
1952年9月10日被捕,囚禁於台北的軍法處遭處決。1954年4月17日春子女士與其它同案受難屬被帶至台北認出自福馬林池中撈出的高氏屍體,火化後攜回達邦村家園中下葬。

國民黨當局向村人宣佈「如果跟矢多的遺族來往就一樣通通槍斃」。

高一生其代表作有「春のさほ姫(春之佐保姬)」「鹿狩り(打獵歌)」「つつぢの山(杜鵑山)」「Bosifou ne Patungkuonu(登玉山歌)」等。其中,「春之佐保姬」是在獄中(台北青島東路看守所)思念妻子所作。著名歌手高慧君為其孫女。

湯守仁
湯守仁(1924年-1954年),台灣鄒族人,嘉義縣縣參議員,台灣二二八大屠殺嘉義地區原住民反抗軍領袖,台灣白色恐怖時期受難者。

於台灣日治時期生於阿里山鄉的湯守仁,本名湯川一丸,為二戰期間日本關東軍的基層軍官。1945年在東北被蘇聯軍隊所俘虜,戰後經日方營救後,升任為中尉。為該族當時位階最高的軍官。
之後,台灣進入偽政府“中華民國”時期,湯守仁於1946年回台灣阿里山家鄉,並受聘為當地老師。

1947年爆發二二八大屠殺,他與吳鳳鄉(今阿里山鄉)長高一生,於3月7日率領數十名鄒族青年協助嘉義市市民對抗國民黨軍隊,除了攻下紅毛埤地區軍械庫外,並連同嘉義地區民兵圍攻嘉義水上機場。

之後,因主張繼續對抗,與當時嘉義民兵意見分歧,湯守仁乃於3月10日率領鄒族部隊回山。
二二八大屠殺後,高一生、湯守仁被捕,因另一位未捲入事件的原住民領袖第一屆台灣省議員樂信‧瓦旦(泰雅族,漢名林瑞昌)極力力保,國民政府將湯守仁與高一生兩位開釋。

1949年 ,湯守仁與陳顯富、簡吉、樂信‧瓦旦組織「高砂族自治會」(即「蓬萊族解放委員會」),該組織主張原住民高度自治,他並擔任該自治會軍事主委。
1950年,他當選阿里山鄉代表,隨後並參選縣參議員獲得當選。同年10月該高砂族自治會被偽政府所破獲,雖他交出武器並隨即獲釋,不過卻仍在1952年再度被捕並於1954年2月連同高一生、陳顯富、簡吉、樂信‧瓦旦等鄒族領袖遭槍斃。

兇手羅迪光的下場
第二十一師第一營長羅迪光後來在上海國共內戰中被俘遭共產黨處決。


(待續~)